2026年5月9日 星期六

牧藝散語4.1

 牧藝散語4.1










目錄

序-理感時空

01暝頭就茫


序-理感時空

開啟「牧藝散語」生活雜記散文寫作已屆兩年,此期間,以鍵盤替代畫筆,搬弄文字為章法,運用文辭架構圖像與色彩的虛擬。將繪畫創作意圖,轉換一個形式,以當下事件為素材,帶出底層的回憶。將對照下時空錯置的複雜,轉化為時代未來的關照,用理性解釋感性的敘事中,企圖找到迷離時代中的自我。

古云「秀才不出門,能知天下事」,似乎已應驗,顯現成為這個時代的大預言。當今國際風雲瞬息萬變,幾乎沒有秒差的全球性訊息傳輸,精準地讓一個宅居小民,從網路上就能曉知天下事。那些人工製造的假訊息,自導自演的事件,通常在短時間內就會被識破。自古以來,戲劇中演繹的情節,一幕又一幕地在現實社會中搬演。扮演對立角色者,在一路占上風的最後結局,總是落寞悲戚,令人詫異的是,這樣的角色還是有人樂於扮演。現代的觀眾們,早已學會從戲劇角色的感性滲透中抽離,曾参殺人事件,不可能成真,高手過招在雲端。

如果說人生過程是一齣戲,那麼主角就是自己,大部分戲裡,主角代表的是正理。如果說正向扮演著自己,那麼過程中,誰人是對立角色者,又有哪些是配角的協力者?如是說來,人生的連續劇,就顯得有些複雜,還有一些是令人難以理析的。人之所以複雜,從人體結構和相互間運作,除了以物理性機能的解釋外,真正令人難以理解是心理的部分。當此AI世代,自動化看似能取代人類,動作操演、仿真影像、編製音樂歌曲、寫作文章,似乎無所不能。人工智慧是否能如同科幻電影般,虛擬間,能有獨立思考的能力,或許真有那麼一天。

生逢傳統懷念與高科技世代夾縫間,就是努力探出頭,還是看不到明天的未來。當然過去早已不再,那麼能供給我們使用的空間,就只剩下現在。雖說把握現在最切實際,那麼在一片看似霧煞煞的時代空間裡,甚至連自己的真面目都得蒙上一層罩子才能出門。高科技下的人際又會是怎樣的關係,未來社會局勢是否更撲朔迷離,另人難以理會。那麼現在的人們,又將如何自處屬於他們的世代,如是思量,難道已讓自己陷入「杞人憂天」的時空症候群裡!

當高科技往極致發展,人們的心靈愈是往深處隱去,隱在人工智慧提供的物質環境裡,隱在正反角色互換之間的劇情裡。隱去原本天賦智慧的理性,隱藏原本屬於人類特有的感性,「人」好像真的可以被代替。生涯歷經台灣社會發展的近半世紀,從不知要甚麼,到要甚麼沒甚麼,從要甚麼有甚麼,到不知道還可以要甚麼。進入這樣的世代,被替代的「人」,將會被擺在甚麼樣的空間?

邊緣人生還幾何剩下的,是讓自己處於理性或感性的時空會比較自在想到美術系同窗刻贈的「求自在」篆印,拿出來繼續蓋,自在有感接續寫下來。



01暝頭就茫

暝頭有點醉,醉意很美,茫茫間那種無心的舒暢,感覺真美

五月天裡逢梅雨季,南部的天空,偶然間太陽被隱去,僅呈現灰灰的雲氣,就是不下雨。下午三點,依日常習慣,放輕音樂,繞室內長桌走路、運動。約一個時辰後,動手作弄晚餐,加入昨日滷味、剩菜,擺盤配色很美的一盤菜,食慾大開。開箱去年生日,北部老友宅配相贈的好酒,遙相示意後,小杯獨酌。好酒配好料,回味著年輕時期,好友相聚飲酒的豪情,不意間多斟上幾回,慢慢地,心頭湧上一種很久沒有了的感覺,好像有些醉。

收拾好杯盤,踱步穿過房間來到綠廊,置身躺椅上。一陣甜香,應該是上個月底開的腋唇蘭還在開。腦中一片空白,茫茫然一陣子後,天開始昏暗,有點涼意,走進房來,摸著床沿就躺了下來。感覺給推了一翻:「喂!要不要起來!電腦還沒關,現在才七點。」。「喔!」,應了一聲,自己把身體給翻了過來,睡醒,已經是凌晨十二點半。

回到台南已有卅餘年,外出應酬時,滴酒不沾,給了自己一個戒律。晚間自家裡,好酒二兩小杯,長久以來未曾醉。今年生日前逢母親節,「回家吃大餐」依例開辦,做粿、滷肉、蒸魚、麻油雞,青菜、水果、飲料,擺滿一長桌。除了蛋糕外,兩個女兒不約而同都買來啤酒,塞滿整個冰櫃。也許兩天以來美食誘發的酒興,或是有幸慶生的情緒使然,放縱自己再醉過一回。

回想過去,外漂的日子裡,出外人的相聚,與當地人交誼,偶有來自法國朋友長聚,飲酒助興成為必需。酒後即興,唱歌、詠詩、畫畫或爭辯時事,如此情境,往往能留下深刻記憶,是至今還有的回憶。飲酒盡興,經常有之,但醉酒的場合僅有幾回。某次,雖印象模糊,當時有點咨意,是在一家知名出版企業離職前一晚,老董送行請吃飯,在一家豪華飯店,助理攜來兩瓶老闆珍藏的XO頂級好酒,兩位編輯部女性主管作陪,應老董相敬對飲一醉,茫茫間被送回。

另一次宿醉,卅年前出遊日本,來到埼玉鄉間,由舍弟熟識的旅日住民安排,拜會其來日本受訓時,旅居的園藝會社家庭。受到三代間日本傳統家庭式款待,年逾九旬的老老闆伉儷與現任經營者,席間熱情勸酒,形成賓主不醉不散的局面。當晚透過翻譯或比手、畫圖相交陪,興起後,飲盡日本清酒、啤酒,最後拿出家藏的好酒,終究難免一醉。

年過四十,回歸南部後,除了回老家與親人相聚,未曾在群聚場合飲酒。只有夜間蘆齋獨酌,偶而率性,茫茫而已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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